么大一笔钱,在附近传开,反倒惹了贼惦记,咋整?”
“那倒也是……还是婶子你想得周全。王大几人敢上门直接闹,说到底不就看李桂枝孤儿寡母,家里没个男人,和吴三那边的亲戚又不亲近,所以才敢这么干的吗?再揣着这么大一笔钱,以后日子都消停不了。”
“李桂枝这下自己立住了,往后靠那个豆腐摊子,好好拉扯豆子长大,不愁赚不到钱。”说话的妇人话落,看一眼旁边一直捶腰的自家汉子,奇怪道,“咋的你这是摔着了?”
“哪能啊……”汉子咳了咳,抖两下肩膀,“就是觉得咱村的小子长得真壮实啊。”
就不该听雷子那小子的话!差点没把他老腰闪了!
妇人好笑地瞄他一眼,又去寻了方才的人继续说道:“平日看许婶子是个和善的,没成想扇人还挺利落啊。”
说到这个,一位阿么笑道:“你这话说的。自家汉子儿子被那么编排,要我直接脱了鞋去打王二家的,还免得脏了我的手。”
王媒婆本来正和别人唠着,听到这话又落了一步,凑过来道:“她许婶子估摸也是气狠了。要我说啊,就该狠狠教训他们几个才成!王二家的那张嘴一直就没把门,啥都胡咧咧。上回还乱传我家泉哥儿同她家儿子的事,差点没给我气背过去……”
提到自家,舒乔脚步一顿,看了前面几人一眼,默默跟在后边听了一路。
直到墨团摇着尾巴跑过来,他才回过神,差点跟着那些婶子走过家门了。
舒乔笑了声,摸摸墨团的脑袋,一起进了院子。
爹娘还有阿凌都留在祠堂那边,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舒乔先去灶屋看了一眼。
午饭程凌炒了腊肉,萝卜丝,还有一碗蛋花汤。舒乔摸了摸碗边,汤都凉透了。只得重新起火,热一热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