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嗳”了一声,“肚子饿了吗?”
阿声明天开店,要上微信处理一些订货之类的杂事,白天没出门,全靠外卖。
她待书兼工作室里不理人,舒照乐得自在,把大白猫逗了个半熟。
他们夜里像渡劫七年之痒的夫妻,白天像合租室友,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地下水总会不可控制地悄悄互相侵入、融汇,交织成一股势头更猛的水流。
罗伟强在休养,拉链和罗汉约他们去佤族嬢嬢吃烧烤。
阿声开一辆沧桑的丰田皇冠,一看就是从罗伟强手上“继承”而来。
无论气温几度,外焦里嫩的烤肉,搭配酸辣适度的特色蘸水,佤族特色的佳肴总能温暖食客的胃和夜。
佤族嬢嬢店门口泊车位已满,阿声先放舒照下车,去别处停车再回来。
拉链和罗汉都带了小妹,只要不是官方认证的拉链嫂和罗汉嫂,都叫拉链牙和罗汉果。她们美甲镶钻,闪亮耀眼,像年轻版娇姐,瞥见舒照双眼放光。
罗汉问:“就你一个人?要不要给你叫个妹妹?”
他朝罗汉果挤眼,“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单身的朋友吗?叫出来一起玩。”
罗汉果随主,话多:“好啊好啊,这个帅哥是谁啊?以前没见过?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拉链:“说出来吓到你。”
罗汉果做出吃惊的表情,看向她的主人。
舒照声明:“阿声去停车了。”
罗汉朝罗汉果挑眉,“听到没?”
拉链跟罗汉说:“讲话注意点,惹黑妹不开心,小心她拿刀劈了你。”
罗汉附和哈哈笑,坏男人最爱逗女人和吓女人。
罗汉果吐吐舌头,尴尬道:“原来是阿声姐的那位啊。”
罗汉忽然摇手示意,“黑妹,这里!”
阿声挑挑下巴回应。
舒照问:“你们为什么叫她黑妹?”
罗汉:“你猜。”
舒照:“她长得也不黑啊。”
罗汉故作神秘压低声:“心黑,一肚子坏水。”
舒照领教过一二,含笑道:“真是这么来的?”
“她还没跟你说?”罗汉隐晦一笑,嘲讽他和阿声关系进展不妙,“兄弟,你还要努努力。”
阿声无声登场。
罗汉的嘴总是塞不满,又叭叭说话:“黑妹,还以为你不来,拉链准备给你老公也叫个妹妹。”
拉链竹签当标枪,投射罗汉,“叼你老母,你说的还赖我。”
阿声清楚这对哼哈二将的风格,看穿谁犯的事,白了罗汉一眼,不客气道:“又换了一个‘罗汉果’?”
这个罗汉小妹不清楚罗汉果的典故,仍堆着笑。
罗汉也不恼,嘻嘻笑。
阿声坐到舒照身旁。
拉链牙和罗汉果一前一后叫了阿声姐,跟见了大姐大一样。
舒照听着阿声潦草应声,应该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她身边的男女关系轻浮短暂,不难理解她的行为和动机。
罗汉给两个小妹指着舒照,“这个还没叫。”
拉链牙比罗汉果机灵,先开口:“姐夫。”
舒照也妇唱夫随,反应不大。
罗汉没等阿声坐热凳子,告状道:“刚刚你老公问你为什么叫黑妹。”
阿声:“你怎么说?”
她扭头看了眼舒照,没反应就是默认。
“罗汉说你心黑。”拉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报了刚才的仇。
阿声看着罗汉冷笑,“对你不应该吗?”
罗汉:“喏,偏心。”
阿声转头问舒照:“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阿声?”
舒照的确还不清楚她的大名,“你说。”
阿声不怀好意一笑,当着众人的面,点点自己脸颊:“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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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惨过做鸭。
舒照给逗笑了。
阿声挑眉,“来啊,不骗你。”
罗汉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不亲不是男人。”
罗汉果和拉链牙也跟着笑,不敢起哄。拉链的嘴巴难得漏出点笑意。
没人不喜欢看乐子,尤其是大小姐的乐子。
对舒照来说,却是妥妥的下马威。
罗汉还在火上浇油:“亲啊,不亲不给我们黑妹面子。”
舒照看向阿声,她不饮自醉,只顾朝他笑,捉弄多于求爱。
罗汉:“再不亲我亲啊。”
罗汉果怀疑自己的耳朵,神色一顿,敢怒不敢言。
阿声就坐罗汉身旁,笑意收敛,咬着下唇,在桌底下踢他一脚。
罗汉躲不开,马上改口:“我该死,我该死。”
在局势升级前,舒照拎起酒杯表态:“回去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