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看他。
小胖崽学着她的姿势笑着回望。
回到西院。
路过软榻,柳清芜跟面条似的瘫了上去。
江月珩看着她疲乏的模样,抿了抿唇:“下半日可以不用去那么早。”
柳清芜无声叹气,这是她不想去就不去的吗。
人是群居动物,只要活着,就得学会人情往来。
如果她和岳舞妯娌不和,还能偷个懒。
可大家平日相处都很好,这个时候她怎么好偷懒。
而且,
“我这不是累,只是有点心累而已。”
时时刻刻绷着神经,真的很耗神啊。
江月珩见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去沐浴更衣了。
一个时辰后,睡足觉的柳清芜精神饱满得可怕。
睁开眼就迫不及待越过某人下榻穿衣。
因为心中有事一直没睡着的江月珩沉默了。
柳清芜站起身回头,看他还躺着,疑惑道:“你还不起么?”
江月珩支起身:“这就起。”
一家四口拾掇一通,正准备去正院,却被外面的日头吓住脚。
一行人堵在正屋门口。
江月珩正要出口劝说晚点再去。
就见柳清芜一咬牙,拉着他直接冲了出去:“尽量走廊下!”这个天到申时都不一定能降下去,早走晚走都得走,冲了!
其余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日落西山,倦鸟还巢
侯府门前,江月然钻出马车一跃而下,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父亲、母亲、阿爹、阿娘。”
视线落到妻女身上。
肚子比两月前大了一圈的岳舞,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松开了手里牵着的茶茶。
“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