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被铁雨碾碎,血水与尘烟溅成漫天红雾!
这一瞬间,不是箭阵,而是…天罚!!!
冲在最前的毒蟾宗弟子们突然变成刺猬,脓包炸开的毒液反而灼伤了同伴。
一个少女徒劳地用手挡箭,弩箭却穿透她掌心钉进眼眶,从后脑穿出。
“结阵!结蛇阵啊!”
万蛇宗长老尖叫着催动蛊虫,却发现满地毒蛇都在疯狂反噬主人。
它们被火烧得发了狂,见活物就咬!
第二波火箭袭来。
被点燃的弟子变成人形火把,惨叫着滚进人群。
油脂般的毒浆助长了火势,很快形成一片移动的火海!
有人试图扑打同伴身上的火焰,手掌却黏在熔化的鳞甲上撕不下来!
“西面!往西面冲!”尸傀门的老妪挥舞骨杖,操控着焦黑的尸兵开路。
她们刚冲过火场,脚下地面突然塌陷!
埋伏的陷阵营从坑中暴起,钩镰枪专砍脚踝。
“我的腿!”一个少女栽进陷坑,瞬间被十几把枪尖捅穿。
她临死前引爆了怀中的蛊虫罐,绿色毒雾弥漫开来,却见秦军迅速后撤!
每人脸上都戴着公输家特制的青铜面罩。
“第三阵,突骑营!”屠雎的白须在火光中如战神降世。
铁骑从山坡俯冲而下,马蹄踏碎满地挣扎的伤兵!
有个被踩断脊骨的百越汉子还在爬行,下一秒连头颅带脊椎被整个扯出!
钩戟手专门在收集首级。
“痛快!”老将军狂笑着劈飞两颗头颅。
“比宰畜生还顺手!”
幸存者被逼到绝崖边。
下面是漓江怒涛,江水翻卷着无数焦黑尸体,血色顺流漂散,仿佛整条江水都在呻吟!
背后是铁甲秦军,盾列如山,刀锋逼得空气都在颤抖!!
魅影门的女弟子们摇摇欲坠,脸庞被火焰熏得焦黑龟裂。
她们缓缓撕开身上残破的纱衣,那些布料本就早已被烈焰烧得焦糊,掉落时带下一片皮肉与血痕!
赤裸的身躯上布满用自己指甲和碎刃刻出的符咒。
血迹未干,鲜红的线条纵横交错。
仿佛活生生将她们变成一面面流血的符篆!!
“跟他们拼了!”
声音嘶哑到不像人类。
她们同时咬断舌尖,将鲜血喷在胸前的咒纹上。
瞬息之间,血蛊沸腾,符文像火蛇般钻入她们皮肤,反卷骨血。
有人眼眶迸裂,鲜血泪水一起淌下。
有人喉咙自燃,火光从口鼻喷出。
最后一步,她们互相抓住同伴的手腕,以血为链,将自己整整一排人连在一起。
“血蛊阵——成!!”
然而,话音未落,崖顶突然轰然坍塌!
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巨石被秦军推下,如天崩地裂般砸落!
符咒女弟子们正要自爆血蛊,却被突如其来的巨石砸得血肉横飞,惨叫着被压碎在崖壁和江面之间,瞬间炸成血雾!
无数碎骨和鲜血溅入江水,漓江被染成殷红。惨叫声此起彼伏,随即被奔腾江涛吞没。
幸存的百越人被活活逼到崖边,前是滔天江水,后是紧逼的刀盾。
“我百越千年血脉,今日竟尽毁在你们手里!”
“呜啊——!”
哭嚎声与轰隆的巨石声交织,连夜色都为之震碎。
秦军的重盾列阵而下,冷冽的长矛如铁林般指向绝境中的百越残部。
没有仁慈,没有停歇,唯有…肃杀与灭绝!
最后几十人跪地求饶,却见秦军阵中推出特制的铁笼。
里面挤满了饥饿的尸犬!!
铁笼震动,铁链被疯狂咬击得叮当作响。
黑暗里,一双双绿光眼珠闪烁,腥臭和尸毒气息透过铁缝喷涌,令在场的百越俘虏浑身发抖!
赵佗亲自上前,长剑一斩,铁锁崩裂,笼门轰然震开!
尸犬如洪水般狂扑而出,獠牙沾满尸毒的黑沫,半张脸挂着腐肉,咆哮着将最近的百越人扑倒!
惨叫声骤然响起,骨骼碎裂的爆响伴随血肉飞溅。
有人挣扎着要逃,却被拖进尸犬堆,瞬间没了人影。
“殿下有令,不要浪费饵料。”
赵佗的声音冰冷,压过了战场上的哭嚎。
尸犬疯狂追逐,血肉被啃噬得稀烂。
崖边火光照亮整片江面,哀嚎声混着犬吠回荡在夜色里,久久不散。
惨叫声……持续到黎明。
当赢子夜踏着血沼走来时,屠雎正用敌人肠子擦拭战戟。
“公子,斩首三万七千余,无一生还!!!”
赢子夜踢开脚边半截焦尸,黑瞳扫过崖下被血染红的江面。
“才这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