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林姝妤目光垂敛,声音像是倾诉:
“阿栩。”
声音像是冬日无声的落雪,在汴京的八角檐上落过无痕,却引得顾如栩心口猛震了一下,瞳孔的颜色愈发深邃。
他能感受到掌心不断涌出阵阵热意,惹得身体血液流速加快,令人想要将那微凉细腻的手给紧紧捉住。
见男人深邃着一双眼,嘴唇动了动,却未发声,林姝妤挑眉不悦:“那你来松庭居,又有什么事要说么?”
她自知今日她示好的成分过多,方才差一点又将话说多了,实在有违她贵门闺秀的矜持风度。
若她都这般热络了,顾如栩还不表态,那便太不公平了,过于示好与笼络会将她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置于低位。
即使她前世亏欠他的,但像热脸贴冷屁股这档子事,她还是做不来。
顾如栩先捞起眼前的杯子,很是端方地抿了口茶,他望了一眼林姝妤正后方墙壁上的题字,目光又幽幽地转回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