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颂成收回被故意踩一脚的小腿,俊美的脸庞宛如毒蛇般阴冷。
江榭被凉的舒服一瞬,很快年轻的身体分泌的男性荷尔蒙混着黏糊的热劲驱散了凉意。
似乎还有人不老实。
“滚——”
江榭像只猫一样炸毛,对付这群大少爷简直轻而易举。不到片刻,个个皱眉吃痛横七竖八倒在地毯。
唐楼捏着抽搐的肩膀,一瘸一拐走到陆延面前:“他怎么会中,是你在水里加什么了?”
“没有,不是我。”
谢秋白出声为他辩解:“确实不是那杯水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见不得人的欲望在喉间翻涌。有了这个理由,发生点什么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十个人。
无论怎么样一整夜都能满足的吧。
角落边的牧隗眼眸森然,黑的纯粹盛满戾气,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火。
“怎么办?立刻送他去医院。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喝到身体,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贺杵才如梦初醒,高大的身体从地上慌里慌张爬起,眉目间蓄着焦急:“对,送去医院。”
空旷的走廊被大少爷们挤满,暖黄的灯光冰冷地照在昂贵柔软的地毯,里面却唯独少了江榭的身影。
“tsuki呢?”
“你们没人看着他吗?”
“他这个样子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怎么办?”
唐楼狠狠踹在墙壁,发出重重的声响。毛骨悚然的冷汗浸湿后背,脑子前所未有地冷静。“我们分开找人,我去找监控。”
窝在拐角里扮演蘑菇的江榭和这群人打一架后发泄不少精力,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随后发现倒在地上的“尸体”,冷静地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完蛋,打客人简直是职业生涯滑铁卢。
还是一群傲气金贵的有钱少爷。
江榭叹气,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你们找我吗?我在这。在我负责之前可以让我去医院吗?”
殷颂成蹲在江榭面前,搂住的双手格外用力隐隐发颤。
“吓死我了。”
江榭犹豫片刻,很轻地拍在殷颂成背上。在这群人里面他最放心的就是比起客人关系更像是哥们的殷颂成,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颂成,你送我去医院可以吗?”
隐隐地,下一波热潮即将袭来。
牧隗站在两人面前,沉默收回视线背对,挡住其他想上前抢夺的兄弟:“你们走吧。”
“不行——”
左驰下颌骨紧绷起冷笑,“我不相信你,除非让我们出一个人跟着。”
在场的所有人随着这句话看向江榭。
“我和tsuki的关系是你们比不了的。”殷颂成搭起江榭的手,挑眉轻笑:“当然你要是信不过也可以让一个人跟来。”
贺杵率先出声:“那当然是我。”
古柯桥:“不行,你心思不正。”
谢秋白:“我会照顾人。”
“到医院还需要你照顾?别照顾照顾跑到床上了。”
大少爷们争个不停。最终竟然是唐楼出声打断:“够了,让牧子去吧,牧子靠谱。”
“……”
众人闻声看向眉宇间难掩担忧的牧隗,出奇地没有反驳,最终默认这个提议。
——
京城入夜,夏风失去白日的火燥仍带着余热。市中心的高楼大厦灯光璀璨,街道车流不断。
低调的黑色宾利稳稳在奈町门口停下。九方慎今天是单独来见合作方,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盘,周身散发浑然天成的寒意。
他黑眸微冷,目光落在远处被两个青年夹在中间的男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
九方慎寒眸瞥过后视镜,后座的江榭被两个高大青年一左一右护在中间。墨发领口微湿,眼皮下垂堪堪遮住眼尾梢的薄红,薄唇低喘出沉重的气。
“麻烦你了,九方哥。”
殷颂成礼貌点头,他的司机堵在半路,牧隗的机车只能载两人,以江榭的状态又不放心,没想到刚好遇到九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