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盏冰玉盏给扫落。
“有毒,不要喝!”
随后一跃而起,呈半保护状张开双臂护在何予桉的身体前。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何予桉都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是下意识做出这些动作的宋溪更是在做完之后才意识到,她老婆作为常霄仙子,本地的主人,无论是从个人实力还是地域熟悉程度都是远胜于她的。
比起后知后觉到有点尴尬的宋溪,何予桉拍了拍宋溪的肩膀,示意她让开,又将仙鹤遣返,随后才转过身子看向宋溪。
宋溪也不是傻子,刚才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现在脑子转动起来,她也察觉到如果不是何予桉的手笔,至少也有她的默许,不然谁敢胆大包天地在常霄仙子的地盘正中心干出这种事情。
她撇了撇嘴,心里有点受伤,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何予桉这样做是正常的,她现在失忆了,又不认识你,再说,她谨慎的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再再再说,懂得保护自己,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生存下去啊。”
但允许她先难过一下下,所以宋溪心虚中参杂着一丝理直气壮地扭过头避开了何予桉的对视,就听到对方落有所思的声音:“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说的话了。”
什么话?关于我是你老婆的这句话吗?
宋溪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情绪,急切地转过头来,试图在何予桉处找到一点证据。
但常霄仙子并未露出别样的表情,说完那句话后便广袖一挥,面前残状恢复如初,整个厅堂又变得整洁干净。
明明只是一个小法术,何予桉做完却显得十分疲惫,她朝着宋溪示意,启唇道:“今日拜师礼成,你去侧厅随意找一居室居住即可。”
宋溪虽然心里疑窦丛生,但还是心疼于此刻何予桉流露出来的疲惫模样,便依言离开了。
宋溪不知道的是,她走后,方才不过是展露出些许失态之状的女人迅速在自己的前胸处重击几处xue位,随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何予桉盯着地上的秽物片刻,面无表情地掐诀收拾了。
这蛊虫是修真界最顶尖的几种蛊之一,对下蛊者的要求高,牵连度也够深,所以一旦反噬,即使是修为高深如何予桉,也几乎在窒息感涌上来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好在那时她被宋溪拦在身后,让后者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
随后她对宋溪说出那句话,不仅是因为蛊虫一事几无可瞒,更是想让后面她脸色变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愿意在熟悉的人面前放松警惕。
倒是不知这人对自己的熟悉程度能有多深,对自己有多么了解,能否看穿她的意图。
忧心忡忡回到偏厅的宋溪随便找了一间离主屋近的房间坐下,对老婆的处境感到深深的担忧。
她能被戒备到在拜师礼上被下蛊虫,自不可能仅仅凭借一个想保护何予桉的动作就被后者划入“自己人”的范畴,所以,她估摸着,何予桉那疲惫的模样神色,更多的还是因为身体上出了问题。
比如蛊虫的反噬之类的,不得不说,宋溪猜的很准,对何予桉的了解也足够透彻。
所以她也深知自己此刻必然处于监控之下。
尽管如此,她还是状若自言自语般,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老婆没有安全感,总是怀疑我怎么办?打直球,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这是宋溪一贯秉承的态度。
何予桉在调息之余听到小徒儿的“自言自语”,确实被她的坦诚以及了解程度给震惊了一瞬,继而又想到,如果宋溪这般了解自己,那怎会不知道她监视的手段,那么,这段话是她要说给自己听的。
何予桉轻叹口气,不得不说,她有些动摇了。
尽管就宋溪自己而言,入住漱玉潭的第一天居住体验并不算好,但是在外人看来,她的待遇居然超过了自带背景、且同为天才的白柔苏,一时间风头无两。
不过,也有些不长眼的撞上来找麻烦。
“这十跟手指还分长短,手心手背的待遇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