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心想那他们发现的是挺晚的,从信介哥当上队长开始就变得很忙了。
“这么说倒是。”宫治也想起了什么:“好几次训练的时候去得有些晚, 好像是有老师找他。”
“嘛,毕竟是从入学起就一直保持第一的那种好学生, 学神光芒如此耀眼。”角名伦太郎作为几人中消息最灵通的那个:“听说学校推荐选拔的名额想给到队长,但现在选拔都快结束了还没结论。”
秋山夕惊叹:“哇,我们学校能推荐到什么大学啊?”
“也挺多的, 主要队长成绩太好了, 感觉想去什么大学就去什么大学。”角名伦太郎说:“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可能也不需要走学校推荐了。”
“推荐的名额大多是京都或者大阪的大学,看队长想去哪里了。”
“难道不是东京?”宫侑问:“秋山家不是在东京吗?”
秋山夕倒不这么想:“跟这个没关系吧。”
“确实”宫侑随口道:“而且你应该很难和队长上一个大学吧。”
秋山夕不想承认, 但她确实被宫侑伤到了,她破防了:“我知道啊!你快闭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宫侑笑够了才安慰道:“不过有队长在,你肯定能考上别的大学。”
“并没有很开心,你还是闭嘴吧。”秋山夕生气:“我们不是半斤八两吗。”
“我又不用上大学。”宫侑耸了耸肩:“我已经有心仪的俱乐部了,毕业后就会去申请了。”
“啊。”秋山夕也不意外,虽然说是可以上大学后再进职业俱乐部,不过对他们这种学渣来说光是上大学就已经很勉强了。
但她提问:“你们这种难道不能保送吗?”
“可以是可以。”宫侑挠了挠头:“但还是有点麻烦的,反正我要打一辈子排球,上不上大学都一样。”
“角名应该会选保送吧。”
角名伦太郎随意应了一声。
秋山夕天真地问:“那你们以后要进一个球队吗?”
“没这个打算。”角名伦太郎淡淡地回。
宫治的回答才是出人意料:“我没准备当职业选手,毕业后有时间偶尔打一打就好了。”
“嗯?”秋山夕还以为宫治是没被选进青训队有些灰心,“现在还有时间吧?”
宫侑撇了撇嘴,没有出言反驳,而是从喉间挤出冷冷一句:“呵。”
看来是真的,秋山夕感觉到了震撼,一时之间没理清楚,于是她先转向了角名:“你也有心仪的的球队了吗?”
“暂时还没想好。”角名伦太郎懒懒地:“反正还有时间。”
“真可怜。”宫侑看向秋山夕:“明年你就要努力学习了,提前给你加油哦。”
秋山夕头顶冒出一个十字,不过很快就和解了。
她对自己一向宽容的很:“考不上就算了。”
反正她已经想好以后要画画了,就这样也不是不行。
同为学渣,几人的想法在此时达到了惊人的一致,学不了一点,听天由命算了。
放学的时候几人一同从教学楼出去,到楼梯拐角正好和北信介相遇,秋山夕欢快地挥了挥手,北信介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众人一起往下走。
只是还没下一层就听到后面传来陌生的女声:“北同学。”
几人都停下了脚步,既然是这么称呼,那应该是和北信介同级,众人都礼貌地跟学姐打了个招呼。
那女生点点头:“京老师让我叫一下你。”
北信介颔首:“我知道了,谢谢。”
他摸了摸秋山夕头,又对其他几人说:“你们先走吧。”
说完转身和那个女生一同又朝楼上走去。
秋山夕和北信介在学校的交集其实不多,两人在不同的年级,中午又不一起吃饭,除了早上上学和晚上放学外,几乎不会凑到一起。
尤其一向只有北信介查她的岗看她是不是午休又睡过头了之类的,像这种在楼梯偶遇的情况甚至算是惊喜,所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信介被老师叫走。
之前是有听过北信介说他经常被老师叫去帮忙,但这种情况被她连续碰到三次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但还不等秋山夕问,是北信介先跟秋山夕谈起。
北信介说:“最近老师一直在问我有没有考虑好要上哪所大学。”
“信介哥想好了吗?”上次和角名他们聊完她还想着要问一下来着,结果到家就给忘了。
“嗯。”北信介轻描淡写地投下一个炸弹:“我的想法是不打算继续上大学。”
秋山夕愣住:“啊?”
“我很早以前就想好了,以后会留在兵库,我想种水稻。”
秋山夕第一想法甚至不是惊讶,而是想起北信介卧室书架上那本《水稻优质栽培技术》。
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北信介看了看不知道在什么的秋山夕,“这是我在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