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嚼着米饭,淡淡地说:“看渣男的眼神阿鲁。”
新八推了推眼镜,嫌弃地撇嘴,“银桑你身为武士的担当呢?”
“担当是什么?能帮我结婚吗!?”银时已崩溃版,他呈大字型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完了……阿银我英年早婚……以后jup的读者来信要怎么署名?‘致一个已婚的adao’吗?……太悲惨了……”
神乐终于放下了饭桶,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她擦了擦嘴,难得露出了一丝认真的表情:“银酱,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阿鲁。”
银时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花:“神乐!你终于良心发现要帮阿银逃婚了吗!”
“不是阿鲁。”神乐摇摇头,一脸真诚,“我是想说,你结完婚以后,真选组给的慰问金,我们会给你留一点的阿鲁,两本jup漫画的价钱怎么样?”
“两本jup!?阿银的人生就值两本jup!?”
新八在旁边默默补刀,“不,你只值半本jup,多出来的是我和神乐酱的善良。”
橘发少女认同地不停点头,“我们没找银酱你要精神损失费真是太善良了阿鲁。”
“你要什么精神损失费!你这个从头到尾都在吃的家伙有什么精神损失!!阿银我才是最可怜的啊!”
就在银时准备继续哀嚎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拉门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喂——旦那——准备好了没有——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冲田总悟那张欠揍的脸探了进来,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布甚歌门”。
“布甚家只剩歌门一个人,旦那你嫁进去后可要早点为歌门生下孩子延续血脉哦。”
银时脸都绿了,“我给鬼延续后代吗?”
冲田总悟笑得阴森森的,“呵呵,说不定歌门晚上会来敲响你的门也不一定,毕竟旦那你可是让歌门失去生命的罪魁祸首。”
“总悟君!再给我几天时间,这桩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阿银我和歌门小姐素未谋面,就这样结婚,对歌门小姐也不尊重对吧!”
“没关系。”总悟笑得更灿烂了,“歌门生前说过,她喜欢天然卷。虽然旦那你废柴了点、年龄大了点、人品差了点,但天然卷这个条件是符合的。”
“这不是除了天然卷之外全被否定了一遍吗!!”
总悟把木牌往怀里抱了抱,“歌门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了,需要个人陪她说说话。旦那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阿银我很忙的好吗!忙着看jup、吃甜食、逃避房东——”银时突然顿住,眼睛一亮,“对了!登势婆婆!阿银我还欠着她房租呢,要是我结婚,这笔账也会落在歌门小姐身上!”
“不用担心,”总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我已经替旦那还了,用的是土方副长的存款。”
“……土方君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没关系,就算知道为了歌门的幸福他也会非常愿意付这笔钱的。”总悟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所以旦那你不想嫁也得嫁。”
银时彻底绝望了,他缓缓转向神乐和新八,眼神中带着最后的求救信号。
神乐打了个哈欠,把饭桶往旁边一推:“银酱,你就安心去吧阿鲁。我会照顾好万事屋和定春的,新吧唧也会照顾好我的阿鲁。”
新八额头冒出十字路口,“所以重担还是压在我身上了吗!?”
神乐吐了吐舌头。
银时不满地跟着大声嚷嚷,“什么叫‘安心去吧’!阿银这是结婚不是去死啊!!”
“差不多阿鲁。”神乐诚恳地说,“结了婚的银酱,和死了的银酱区别不大。”
新八在旁边默默点头。
“区别很大!!给我道歉啊!”
总悟不想继续听万事屋三人内讧了,拉着银时的袖子往外拖,“歌门可是姐姐留给我的遗产,旦那你将她弄丢了,就要负起责任。”
“等、等一下……”银时紧紧扒着门框,死活不肯离开房间。
冲田总悟才不管他的挣扎,对身后的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队员立即心领神会地掰银时的手指。
最后银时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拖出了房间。
神乐和新八目送着他远去,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新吧唧,银酱会幸福吗阿鲁?”
“……大概……会吧?”新八不确定地说,“其实现在鳏夫这个身份还挺吃香的,像咒术○战中的那个‘天与暴君’人气超高的。而且……银桑嫁到真选组后我们就不用担心饭钱了,也不用担心登势婆婆催房租了。”
“这么一想,银酱简直是高攀了阿鲁。”
“……确实。”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对了新八,晚饭吃什么阿鲁?”
“不知道……神乐酱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