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候,嘴里还嘟嘟啷啷着季清禾的名字。
还别说,他们从刚才就没看见季清禾。
“怕是早跑了吧?”
林岳却难得为季清禾开脱几句。“许是大才子忙着回去温书,是我等耽误了。”
可此言一出,更拉仇恨了。
不愧是第一名,这都干得出来?
不讲义气的东西,走着瞧!
楼雁回才回京,也不想闹得难看。
摆摆手将樊郁召回来,转头又进了厢房。
少年不见了,连丝影子都没留下。
要不是手心沾了血,他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人呢?”
樊郁朝半开的窗户仰了下下巴,“刚翻窗跑了。”
这点儿伎俩,逃不过大统领的法眼。
楼雁回瞬间笑出声。
这里可是二楼啊……?
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早没了少年的踪影。
楼雁回也不恼,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拿绢帕将手心的血一一擦拭干净。
“原来还是只会翻窗的小猫~”
第4章
第二日穆昊安是被陆思追摇醒的。
那家伙也是睡了个大中午,午膳都没吃就来找他了。
昨日吃了酒几乎不省人事,这副模样回府定会被娘亲念叨好一阵。
穆昊安学着季清禾也在外头搞了个小院,不过比起对方的冷冷清清,他院子伺候的人就多了不少。
“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回应对方的是被子蒙头,还有一句不耐烦的“滚”。
陆思追无语,这家伙起床气可真重。
他不由狠拍了一下隆起的被子,“醒醒,你知道庆王回京了,昨晚也在【百花楼】吗?”
“昨晚”、“百花楼”两个关键词瞬间处罚。
穆昊安猛然坐起身,“阿禾!”
陆思追翻了个白眼,日日听这家伙念叨这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就知道‘阿禾’?不知道还以为是你相好呢!人家可不管你,早脚底抹油跑了!”
穆昊安脑子顿了顿,才将两人说的同一名字汇在一起。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细问起对方到底怎么了。
陆思追绘声绘色给他描述了一番庆王是如何嚣张跋扈,侍卫如何武艺高强,宗正寺卿是如何卑微讨好,除了震撼,还有神往,能看得出他对对方很是仰慕。
“咱们祭酒在庆王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拿我们骂了一通……”
陆思追边说边笑,俨然一副吃瓜模样。
昨晚他本已经醉倒了,可外头“砰”的那声太响,直接将他吓醒了。
出去一看。
好家伙,持刀杀人!
可后面画风就不对了。
什么庆王,什么大统领,老鸨脸一个劲的赔罪,宗正寺卿爬楼那叫一个利索,至于他们祭酒,压根没他跟人说话的份儿。
庆王的虎军深入民心,穆昊安反而觉得对方怎样都不奇怪。
反倒是担心起了季清禾,那家伙不会得罪庆王,出了什么事吧!
刚还一脸顿困想睡回笼觉的家伙,已经忙不迭的穿鞋了。
陆思追无语,真服了这家伙。
“你在这里担心人家,人家需要你担心吗?我看他好得很,压根不想和我们这些人为伍。”
一问才知,今儿过来的时候,陆思追在长街上看到季清禾的马车了。
大摇大摆继续跑铺子,半点事没有,哪像他们宿醉萎靡,晌午了还起不得床。
偷奸耍滑的家伙,哼!
穆昊安无语,季清禾本就不喝酒的,昨日是他生辰才陪了几杯,这些家伙灌人酒他还没说话了,偏这人还敢找事!
“我就纳闷了,人家阿禾招你惹你了?”
被拆穿心思,陆思追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就看不惯他那副轻狂样。成绩好了不得?摆谱给谁看呢!”
要不是和这家伙关系不错,穆昊安真要发火。
此时他也不急着找人了,披了衣衫要与对方好生说道说道。
“我就不懂阿禾怎么得罪你了。人家长得好,功课好,平日里不招猫逗狗,对你们也和和气气的,是哪碍你们眼了?看着人没爹没妈,就非得落一脚踩踩?缺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