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那股味道了。
起初进屋时,她还会下意识地微微皱眉,屏住呼吸;但现在,她已经能近乎无感地靠近我,甚至长时间坐在我身边。仿佛我身上这股浓烈的、属于发情期公羊的膻味,正在不知不觉中浸染这间农舍,成为她感官中一种新的、可以忍受的日常。
在这段百无聊赖的待产时光里,我们偶尔会简单聊几句。
她告诉我,这个村子位于深山腹地,地势险要,几乎与外界断绝联系。家中只有她和年迈的父母,以及几头牲畜——一只负责配种的黑色雄山羊,和几只产奶的母羊。
听着她的描述,我心中不禁冷笑。这是一个古老、封闭而脆弱的世界,依然维持着人类主宰牲畜的旧秩序,与我所了解的那个正在疯狂蔓延的新秩序完全隔绝。但她不知道,这种隔绝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没有告诉她关于外面那个“羊群帝国”的任何事。我没有说我是如何被它们“捕获”、“驯化”并最终“接纳”的,更没有提到我腹中这个即将降生的孩子,究竟流淌着谁的血。
面对她纯真的眼睛,我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解释:“我在外头躲避风暴时,失足被山洪冲走,是它们——那些羊——救了我。”
这话不算完全的谎言。那场席卷世界的兽性风暴,确实冲垮了我的人生;而我也确实是在它们的胯下,找到了新的“生路”。
她没有追问,我也没有解释。我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静默的友谊。
她天真地试图用人类的温柔与道德,来包裹我这具早已属于动物的躯体。她不知道的是,这层包裹越是温暖,等到撕裂的那一刻,就会越发鲜血淋漓。
我的身体恢复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得多。
也许是因为,这一胎根本就不同于常规的人类妊娠。
随着月份的最后逼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个东西的异样。它的骨骼钙化速度惊人,比任何人类婴儿都要坚硬。那还未长成的、粗粝的蹄爪时常在深夜里狠狠地蹬踹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那绝不是什么生命的温柔萌动,而是一种充满了兽性的、强悍的内部挣扎。它像是一头被困在皮囊里的野兽,正焦躁地磨砺着爪牙,试图撕开我的子宫,冲向外面的世界。
而在这种痛苦之外,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另一种折磨。
屋外那头黑山羊散发出的雄性气味,时刻透过门缝钻进我的鼻腔;体内那个带着兽性基因的胎儿,也在不断释放着某种激素催促着我。
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开始变得莫名烦躁。一种难以启齿的饥渴感在我的血管里燃烧——我渴望活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交配。
我的身体仿佛产生了一种戒断反应,它在尖叫着、乞求着我的主人来完成这驯化的最后闭环。
甚至在深夜的梦魇里,我都在不知廉耻地呻吟。我梦见自己主动爬出柴屋,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泥泞的地上,高高撅起肿胀的屁股,引导着那头黑山羊,甚至是任何一头路过的公羊进入我的身体,填满那份空虚。
但我始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了。
每当那种冲动袭来,我就用力抚摸着自己腹部剧烈的胎动,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提醒自己:忍住。李雅威,你必须忍住。至少现在,在这个单纯的女孩面前,在彻底安全之前,我还必须披着这张名为“人类”的皮囊,以一个人的姿态存在。
夜深时分,万籁俱寂。
那只黑山羊依旧像尊沉默的雕塑般守在窗外。它没有发出任何咩叫,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屋檐下的阴影里,鼻翼不断剧烈蠕动,仿佛隔着厚厚的土墙,也能嗅到我身上那股即将“成熟”的浓烈气味。
那是属于羊群的味道,是它所熟悉的、即将完成繁衍任务的“母羊”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抚自己饱胀得发硬的乳房与紧绷的腹部。我能感受到一股古老、原始而强烈的召唤正在体内复苏,那是母兽对即将落地的幼崽的感应。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完成这个使命了。只要这新生命落地,无论它是什么,都将是新秩序的开始。
终于,时刻到了。
那是在一个雨停之后的深夜。
经过几日的休养,我虽然已能缓慢行动,但胸前那对巨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涨痛。
我本在浅眠,却突然被腹中一声仿佛骨骼错位的闷响惊醒。
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哗啦——”
毫无预兆地,潮水般的羊水自下体轰然喷涌而出。那根本不像人类分娩时涓涓细流般的破水,而是一次决堤般的宣泄。
浑浊、温热且带着浓烈麝香腥气的液体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浸透了我的下身,流遍了身下的草褥,甚至滴答滴答地淌到了泥地上。
柴屋里瞬间弥漫开一股仿佛屠宰场与繁殖场混合的味道。
就睡在隔壁的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