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的两只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痛吗?”
“痛。”
“记住这个疼痛的程度,”她按压了一下,“这样呢?”
他嘶了一声:“更痛。”
梁时的手指移动了大约两指的距离,摸到他的肋骨,按了按,“这样呢,会更痛吗?”
他没说话。她抬头察看他的表情,又移动了一点,同样的力度按压,“痛吗?”
方竞珩简直倒抽了一口气。
她更担心了:“深呼吸会不会痛?”
方竞珩还是没回答,似乎正在忍受。微微的灯光里,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神色晦暗难辨,梁时轻轻往他的伤处吹气,手指再往旁边移了一点,又按了一下,愈加紧张地问:“能忍受吗?”
“不能……”方竞珩喟叹了一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右手揽住她的腰一转身,下一秒梁时已被他压在沙发上。
梁时有点懵,不过他身手这样敏捷,肋骨应该可以确认没事了,她刚微松一口气,他的吻已经下来了……
绵长的热吻过后,他拥着她不愿起来。
“我的时间表呢?”她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你先主动的……”他无辜地,微微扯下她的衣领轻咬了一口她的肩:“你这样考验我,我怎么忍得了?”
她检查他的伤势时一点私心杂念都没有的,只是后来他这样热烈地吻她,她才……明明是他诱惑她!嗷,梁时羞恼地推开他起来跑走,“明天开始,下班后各回各家!”
第67章 效率太低
方竞珩还沉浸在甜蜜中,有点懵地看着她跑出去。门自动关上了,他把自己重新扔进沙发躺着,他的几颗纽扣还是打开的状态,她手指抚过皮肤的感觉也仍然温柔清晰。一下又一下按压在他的心上,简直令人颤抖,她竟然还问他能不能忍受?
他不由得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胸,这里此刻还在狂跳,怎么忍?
她的时间,到底什么时候才到?
距离她离开有没有一分钟?他已经开始想她了……他抬起手臂压住了额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门铃响了,他兴奋地跑过去开门,果然是她,“梁时!”
结果她完全没理他,径直从他身侧闪进去,一一将她的外套,电脑,手机,公事包捡走。他靠在门边的墙上,看她风一样的进来又跑走,听见她在对面关上家门的声音,他才无奈地伸手带上了门。
呵,梁助理严肃飒爽,生气的话,很严重。
基于昨晚的失误,第二天梁助理在公司加班到十点。虽然办公区域只能谈工作,总好过她回去关上自己的家门,毕竟在公司还能找个借口让她进他的办公室一起讨论,所以方总也是,乐意奉陪的。
周三凌晨,方竞珩接到严立的电话,说他的外婆,也就是方竞珩的奶奶病危,两人要马上回广州。
“好,你来接我。”方竞珩立刻起来换衣服。
梁时早上起来看到方竞珩半夜发来的信息,说家里有事他要和严立去广州几天,车钥匙放在书台上的收纳盒,让她自己开车上班。
第一次听方竞珩说广州的家里有事,还是和严立一起回去,走得如此匆忙,梁时直觉不是好事,很是担心。但老板没说,她也不好问。
一个人上班,有点不习惯……
颂扬还有三个工作日就放假了,年前梁时有很多文书工作,节日祝福和假期通知也要一一发给客户,到公司后她就进入了忙碌的状态。中午方竞珩终于打电话回来,很快地回复了几个关于工作的问题。然后他非常虚心地请教:“我在外地打工作电话,属于办公区域吗?”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梁时,我很想你。”
“发生了什么事?”
“奶奶病重,我过来看看。”
“方总……”梁时心里一紧:“你还好吗?”
“不太好。”还在医院,见了一些不想见的人,四周闹哄哄的,方竞珩走开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我特别想你。”
“嗯……”她也想他。
两人沉默了一阵。他换了个话题:“早上去拿钥匙开车上班了吗?”
“没有。”
“天气那么冷,为什么不开?”他语气有点委屈:“我会心疼的。”
“老板不在,感觉开老板的车怪怪的。”她想了一个词:“公车私用?”
“车子是我的私人财产,跟公司没有关系。格局打开,如果是开男朋友的车呢?”
“……方总试着换个角度,如果只是助理没有开车呢?”
“梁助理,”他终于笑了:“你知道我无法做这种假设。”
“不用担心工作。”梁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只能尽量替他处理好工作。“你好好吃饭。”
“嗯。”他很乖地答应了,挂了电话。
方竞珩四天后的深夜才回来,梁时已回东莞过年。一室黑暗。房子还是他离开前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