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左凌云道:“给萼雪下蛊的人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此人是个蛊师,好色,叫云千竹,你认识吗?”
“云千竹……”
司空狄仔细思索,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来。
“莫不是司空千竹?”
“司空?”左凌云皱眉。
“你别误会。他虽然是我的叔公,但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他早在我争夺族长之位时,便被我驱逐出去了。要不是你提到他的名字,我还想不起他来。”
“我特别讨厌他,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断地捉小姑娘炼驻颜蛊来维持年轻的面貌。在赶走他后,在他屋内,我还发现了好几张人皮。”
“你知道的,虽然我在族内不受待见,但我是族长,话语权还是有的。在我知道这件事后,就把人丢去后山喂野狼了,以为人早死了,结果竟然活了下来。”
听着司空狄的话,左凌云陷入了沉吟。
她早就知道给萼雪下蛊的人是司空千竹,刚刚只是在刻意引导,装作自己不知道司空千竹的样子。她也知道此人心狠手辣,尤其喜欢拐卖年轻貌美的女子,剥了她们的皮,供自己使用。
如今京城失踪的年轻女子越来越多,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若是不快点查,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可萼雪这边她也实在走不开……
如此…
她深呼一口气。
便只能快点将萼雪的事结束了,才能更好的去处理这件案子。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又在门口停了下来。
方才是她过于着急了,忘了萼雪这时怕是早已睡下了。此事急不得,还是等明日去找萼雪商谈吧。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又回到原位坐了下来。
她又问了司空狄一些关于云千竹更细致的信息,直到半夜三更,书房里的灯才熄灭。
翌日,清晨。
左府门前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来人一席淡绿色的衣裙,披着白色的貔裘,显得十分精致动人。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碧色衣裙的小丫鬟,也是甜美动人。
站在门口的门房直接看呆了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招呼道:“这位小姐,您是?”
花似锦没有道明自己的身份,而是道:“我找你们府上的左小公子,劳烦通报一下。”
门房惊得瞪大了眼。
他们家小少爷从来没和什么姑娘有过往来,更别说人直接找上门来了。莫不成,是眼前这位姑娘仰慕小公子,所以上门来找小少爷表明心意的?
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花似锦,门房心里一动。
看来小少爷的春天要来了啊。
门房心里激动,面上依旧恭敬道:“请问您有拜贴吗?”
花似锦摇了摇头,轻声恳求道:“没有,还请帮忙通传一下。我有要事要找左小公子。”
见花似锦如此急切,门房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对着她到:“还请您稍等,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打开大门进了府,未曾想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左凌泽。
“大少爷,您怎么出来了?”
“今天天气不错,便想着出来转一转。”
左凌泽笑着解释道。
“对了,方才听门外有说话声,是有客人么?”
门房点了点头,“是,是位小姐,来找小少爷的。”
“来找阿云的?”
左凌泽的声音有些失声,往日平淡的眸子掠过丝丝波澜。
震惊过后,他便推着轮椅上前,边推边说到:“怎么能叫姑娘一直在门外站着,还不快把人请进来。”
门房刚想劝阻左凌泽别动,说他来就行,可想到左凌泽之前低沉的样子,又闭上了嘴。
他不想让大少爷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门房替左凌泽打开了门,可轮椅却迈不过门槛,他便只能在门后。
见大门突然打开,花似锦愣了一下,随即便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和左凌云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面上透着几分病态。
她猜出来人是谁,行礼道:“见过左大公子,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姑娘说笑了,我如今只不过废人一个罢了,担不起如此称赞。”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左凌泽立马推拒道。
“左大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左凌泽轻声一笑。
“姑娘说话风格到和阿云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花似锦挑了挑眉,那可真是巧了。
“我是来找左小公子的,不知她在府中吗?”
左凌泽点头。
“这会儿应该还在练剑,姑娘稍等,我这边让人去唤她过来。”
说完便请花似锦进府中歇会儿,在去正堂的路上,左凌泽细细打量了花似锦一番,猛然发觉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