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少立fg。
夏伊安:fg就是用来推倒的。
在大部分眼里,阿瑞斯不苟言笑,是个暴力恐怖的虫,可是自从阿瑞斯送他花以后,夏伊安对阿瑞斯的印象就产生了质的改变,他开始觉得,对方会不会是那种外表看起来特别凶,实际上却很温柔的虫呢?其实很早以前,他就有这种想法。毕竟阿瑞斯甚至连他的生日都特意记了下来,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阿瑞斯的冷漠只是表象,真正的他并非冷酷无情。
这是夏伊安第一次从其他虫那里收到花,尽管在阿瑞斯看来,这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礼物,但是对夏伊安而言它有着格外重大的意义。自然而然地,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报答阿瑞斯。
夏伊安十二岁的时候做过等级测试,但由于他的血液已经遭到污染,之前的仪器无法准确测出他的等级,医院和军部商议后,只好根据他的外貌并没有明显的兽化特征这一点,将他归为了b级雄虫。医院将他的信息录入了星网,从那以后,福利机构每个月都会给他发放一万星币的津贴。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夏伊安攒了三年,目前也有几十万星币了。如果阿瑞斯需要,夏伊安可以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他,然而阿瑞斯大概不会接受,毕竟阿瑞斯并不缺钱。何况在军部下级给上级送星币是犯法的,会被冠以“贿赂”的罪名。
他当然知道,努力训练,遵守纪律,竭尽所能消灭异种就是一种报答方式。可是,那是对上校的报答,而不是对阿瑞斯这个虫的报答。
夏伊安很想知道,阿瑞斯需要的是什么。尽管阿瑞斯作为监护虫照顾了他五年,他对阿瑞斯的了解却依然不多。他只知道,阿瑞斯是帝国内十分罕见的s级雌虫,他的雄父是一名贵族,雌父则是司法部的一名高级官员。阿瑞斯在梦比斯学院的作战部毕业,在学校里他向来是优等生圈子里的翘楚,文武双全样样精通,是双亲的骄傲。十二岁时,他便加入了军籍,不论是实际作战还是战术理论,都具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
阿瑞斯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而且似乎什么都不缺。他到底需要什么呢?夏伊安苦苦思索着。突然,他想到一件事。阿瑞斯每天都睡得很晚,早晨起得又早,眼下总是带着淡淡的黑色,起床气也重。
他是不是失眠?
不知不觉,六公里已经跑完了。夏伊安回到基地的休息室,为了补充能量,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瓶电解质水。目光不经意扫过货架上的牛奶,眼睛顿时一亮。
他的雌父以前也有失眠的症状,那段时间,雄父每天都会给他热牛奶,他说过,牛奶里面有色氨酸和钙,可以帮助放松心情,促进睡眠。雌父的失眠就是被牛奶治好的。
“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他想。
因为找到了合适的回礼,下午在室内进行训练的时候,夏伊安的心情特别好。他好几次想要跟阿瑞斯提牛奶的事情,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开口。
训练室的屋顶是白色的桁架结构,装修十分朴素。场地空间开阔,划分出几个区域,摆放着单杠、双杠、立式沙包等器材。中央留有大量空地,一面墙上设置了许多突出的硬物,作用是给士兵们练习攀爬,沿墙摆放着许多绿色的格斗垫。而对面的另一面墙上,挂着用战绳捆绑起来的轮胎,用于练习翻轮胎,锻炼全身爆发力和耐力。
因为分心,夏伊安攻击的时候好几次没有控制好力度,阿瑞斯次次提醒,他却一直没有改进。
“夏伊安,你今天到底在想什么?”阿瑞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语气不虞道:“过来。”
“是。”夏伊安明知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惩罚,却还是只有快步走过去的份。
夏伊安在阿瑞斯面前立正站好,旁边的其他士兵已经发出各种各样的闷笑。今天在这里训练的除了。
是蓝色,则是黄色。第三军团的教官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戴着墨镜。他搭着阿瑞斯的肩,对他耳语了一句什么,接着看了夏伊安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夏伊安知道那教官是在嘲笑自己。原本他是不太在意这些事的,毕竟他加入军团才几个月,体能和技巧不如其他前辈是正常的。然而此刻,看着那些笑容满面的士兵,他的心头忽然一阵愤怒。看到那个教官,他心里暗自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在对阿瑞斯说我的坏话?
这份内心深处的愤怒转瞬即逝,可是它是如此强烈,几乎让夏伊安为之窒息。他低头握紧了右拳,手心明明在出汗,心里却传来冰凉的感觉。
在场只有阿瑞斯没有发笑,但由于他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夏伊安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对方的视线十分锐利,让他感到不安。
“三百个俯卧撑,做完以后去走廊上站军姿,直到训练结束。”阿瑞斯道。
夏伊安欲言又止,想解释他分心的原因,可阿瑞斯却道:“没听见么?”
害怕他生气,夏伊安只好回复道:“是,上校。”
最开始,夏伊安还觉得这种惩罚比起八百米蛙跳,几公里长跑真的不算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