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会议安排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十分钟后,三号会议室。”
“鹤总”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在耳边。
她猛地抬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鹤时瑜?怎么会是他?这个项目怎么会落到她这个边缘部门的小职员头上?
张姐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鹤听幼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好半晌,才机械地移动鼠标,点开邮箱。
果然,一封来自高层助理的邮件赫然在列,附件里是复杂的项目资料,而会议安排上,清晰地写着:项目协调临时助理——鹤听幼;主要负责人——鹤时瑜。
十分钟后,鹤听幼如同提线木偶般,抱着笔记本和资料,脚步虚浮地走向位于大楼高层、平日极少踏足的三号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就在眼前,她感觉自己的手心一片湿冷。咬了咬牙,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会议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鹤时瑜已经坐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俊,也格外疏冷。听到开门声,他抬眸看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鹤听幼呼吸瞬间一窒,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另一道更加灼热、毫不掩饰的注视里——凌策年竟然也在。
他就坐在鹤时瑜右手边的位置上,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着,此刻正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