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安几次怒斥都没能把他们分开,索性直接插到二人中间,左右这两个蠢东西不敢打他,但凡有碰到他迹象的拳头全都立马僵硬在原地。
只是三个人的混乱场面太过荒唐,不知是谁重心一歪,顺手抱住了塞西安,两人一同倒下,最后一人立即扯住母亲,却被两股力量狠狠拽倒。
他们狼狈地摔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约而同担当了塞西安的肉垫。
只是这两只雄虫的肌肉不够饱满柔软,倒下时恶心地生怕碰到对方,姿势千奇百怪。
即使是肉垫,也是一张崎岖不平、充满坑洼的骨架肉垫!!
塞西安一人赏一脚,嫌弃地坐起来靠着床板,揉着自己的肩膀。
兰修斯和尤里尔自觉闯祸,均乖乖跪倒在他身前低头等着责骂。
“尤里尔,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他厉声训斥,心中懊恼不已,自己竟然没能发现这两只蝴蝶的不同。
果然在虫族被宠久了,过去的警惕与防备全都忘了,属实是不该。
尤里尔:“对不起妈妈,但是……但是您不能偏心,只宠兰修斯一个人……我、我会难过的……”
他委屈地抬头,膝行几步趴在他腿上,是匍匐的顺从姿态。
“我听话,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您也看看我好不好?兰修斯一直陪在您身边,我却一个人在外面,离您那么远……”
塞西安抚摸着他的脑袋,将手指插进那头黑色卷发里面,温柔地顺着毛。他不知道从尤里尔仰视的视角里,自己有多么神圣。
“我不会忘记你的。”他这才知道尤里尔心底的委屈。
尤里尔隔三差五就要打来通讯,跟远在边疆的西奥多有的一拼,原来是因为不安啊。
塞西安:“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孩子,我并不会偏颇谁。”
兰修斯小声说:“您跟奥罗斯深/吻,跟西奥多约会,还在幻境里和莱斯特睡觉。”
“???”尤里尔震惊地直起身体,眼睛瞪得溜圆。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更没想到其他几个家伙的进度这么快!
他无助地张了张嘴:“……妈妈,妈妈还是个孩子啊!”
塞西安:“……”
专门说给尤里尔听得吗?!
他抬腿猛踹了兰修斯一脚,对方看清了他的动作,却乖巧地跪在原地等着。等他收回腿才浅浅闷哼几声,很明显,就是在装痛博同情。
塞西安一点儿不买他的账,捂住尤里尔的耳朵:“没有的事。”
尤里尔:“……”您觉得他能信吗?!
可是……可是妈妈竟然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他的脸颊,好暖和的手……
他心神荡漾,眼底冒出深绿的漩涡,不自觉俯下身体倒在塞西安腿上。
“妈咪……”他扯着塞西安的衣角,顺着衣服下摆把他埋进衣服与肚子的缝隙。
塞西安忍着痒,叹了口气顺着捏他的后颈,柔软温热的触感,和人类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兰修斯吃醋地缠过来,抱着塞西安另一根胳膊,还觉得不够,又展开手臂搂着他的肩,将脑袋埋进他颈窝才肯罢休。
就这样,塞西安上下都被极度痴情母亲的孩子紧紧簇拥,两道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他不耐受地仰起头呼出一口气,凸起的喉结高高昂起,发丝倒映着耀眼的灯光。
美,太美了……兰修斯看呆了,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觉得他脆弱易碎,又温柔强大,他是族群之母,却又是他们握不住的长风。
塞西安心头涌起一股温暖安谧的感受,他享受着此刻,他明确地知道自己被爱着。也是他许多年前曾奢望的场景……
只是巨大的空虚的恐惧如同海浪扑来,将他淋了个透,刺骨的冷意洗去了一切温暖。他骤然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如果我不是虫母,“……你们还爱我吗?”他喃喃道。
“爱。”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坚定果决。
塞西安感到有一双强悍的手臂把自己从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捧起,带他走到风平浪静之地。
不会的,骗子。
他垂着头,浑身冷冽的风霜褪去,绝美的容颜完完全全袒露出脆弱与不安:“……”
兰修斯心疼地抱紧他:“您最近总是这样,时不时就流露出这种悲伤到快要哭泣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尤里尔也不蹭他的小腹了,慌忙抬起头来,扯过外套盖好塞西安的肚皮防止他着凉。
“您怎么了?”他凑到塞西安另一边问。
塞西安动了动嘴唇,声音含糊道:“我没事。”
鬼才信啊!
他也就只能骗骗自己!
“您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找奥罗斯看看,他是幼虫教育科的主任,很擅长解决这些问题呢。”
心理问题在雄虫里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奥罗斯虽然对待雄虫粗暴冷漠,但他对虫母绝不会如此。兰修斯放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