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摸来摸去又滚到了一起。
“你也知道我喜欢的年轻的,还在意谷雨林干什么,他现在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我根本不喜欢他。别管他了,以后我们再生十个八个孩子,好吗,夫君?”
两人在房事上一向和谐。
此番两人解开心结,更是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你瞧瞧现在世道乱的,连祖父的瓷器行也被迫关门了,你赶紧派兵去前线增援,我可不愿意看到偃月城变成了突厥人的国都!”
这日早上,关翊谦罕见的没有早早上朝,反而在床上抱着她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还想再睡个回笼觉呢,于是手脚并用的去推身边的少年。
“朝中也没有什么事,无非是老生常谈的吵来吵去,我去不去都无妨。”
少年人的清晨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哼哼唧唧哄道,“好夫君,朝中没了你可怎么办?快去上朝吧,乖。”
关翊谦被她又哄又求,只好离开温香软玉,黑着脸换上朝服上班去了。
也不知道昨天把这个祖宗摆平了没有……
她揉揉因昨晚哭的太凶仍有些酸涩的眼睛,真是的,美人计不行,苦肉计总行了吧。
果然委曲求全通情达理的解语花路子不适合自己。
她还是适合作天作地,不按常理出牌路线。
程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她已被定国公府夫人李婉莹视为了狐媚子的祸水人物。
李婉莹在家里一边抹泪一边为嫡长子收拾行装。
那个天杀的小妖精,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她就不顺眼,原来她是来克他们定国公府的。
她视做心头肉的嫡长子自小在她跟前长大,将来是要承袭她们定国公府爵位的,她的谨儿长这么大也没出过偃月城。
如今竟被那小妖精祸害的要去北境支援,刀剑无眼,战场凶残。万一他的谨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她绝不会放过那个小妖精。
国公爷拿出老国公当年征战沙场的铠甲为儿子穿上,“谨儿,此番前去,你要不负先祖之名,切勿堕了我们定国公府的名头。”
李婉莹本就因嫡长子要去前线而担忧不已,又见自家夫君口口声声说什么先祖威名,一时气血上涌怒道,“我看国公爷老当益壮,为何不披挂上阵奋勇杀敌,可怜了我的谨儿,要去和那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一决生死。”
李婉莹一辈子温柔体贴御下有术,老两口从没有红过脸,没想到如今竟会被老妻一番嘲讽羞辱。
定国公顿时气的拂袖而去,“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李婉莹擦掉眼角泪水,谆谆嘱咐,“儿子,你可别听你爹瞎说。你的性命是最要紧的,你要时刻想着爹娘,万万不可让自己有所损伤。再不济也要想着你媳妇和你的孩子们。”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娘等你……”语毕,她已抱着儿子哭的泣不成声。
陆谨宗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的样子,母亲在他和弟弟面前,一贯是高贵典雅的名门淑女形象,从不曾像今日这般失态过。
“娘不必担心,儿也是自小学习武艺的,自保不成问题。儿子走后,母亲千万保重身体,不必忧虑儿子。”
陆谨宗接到圣旨,命他快马加鞭到甘肃领兵三万即刻奔赴北境支援。
临走之前他拜别父母,本以为很快就能离开,谁知母亲抱着他哭的不能自已,实在让他无可奈何。
妻子和孩子们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可是娘不松口,陆谨宗的妻子连句话也不敢说。
安抚好母亲后,他向妻子点头示意,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谷雨林和他同样都是武将之后,谷雨林能做到的,他陆谨宗同样也能做到!
解除隔阂
程丽没有追问石头到底有没有履行诺言。
反倒是关翊谦主动告知了她,陆谨宗率援军去支持的消息。
陆谨宗,就是那晚在皇宫见过的和陆敏之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是陆敏之的嫡兄。
“朝廷没有老将吗?怎么尽是些年轻将领?”
那陆谨宗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她自认为自己还年轻,故此也觉得陆谨宗年纪轻轻恐不堪大用。
“年轻人斗志昂扬英勇无畏意气风发更适合冲锋陷阵,更何况无论是谷雨林还是陆谨宗皆是武将之后出身名门家学渊源,凭借着先祖威名,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百姓中都更令人信服。”
“当年谷雨林若不是仰仗他祖父开国名将的声望,他凭什么号令三军,让那些作战多年的将士们以他马首是瞻!”
石头这么一解释,程丽总算是明白了。
那些开国武将抛头颅洒热血的跟着圣上建立大梁后,都身居高位飞黄腾达了。
他们一跃成为开国功勋富贵荣华,子孙后代的命自然也比旁人都金贵些,是以不愿自家人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搏前程。
此后数年,这些开国老将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