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有关……
三日后,诏书颁下:瑾安赐鸩酒自尽,窦氏满门抄没。查抄窦府时,在暗格中发现一块泛黄的流光锦——正是当年江家进贡的封样。太医署查验后,终证绸缎无毒。
沉冤几十载的江家旧案,终得昭雪。
当年涉及此案的吴榉,也因此洗脱了罪名。
皇帝念太妃年迈,特许其往皇陵守墓,余生不得再出皇陵。荣亲王闻旨后,在府中静坐一昼夜,翌日上表谢恩,再无他言。
岁暮天寒,临安城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的雪片纷扬而下,不过半日工夫,便将整座城池装点成一片白芒。
照隅堂的小院里,几株树已积了厚厚一层素白,那方药圃顶上的黑色罩布也被雪覆盖。
墙角之下,只隐约可见几株耐野草倔强地探出些许绿意。
纪昀踏雪而来,云舟紧随其后,怀中捧着数件新裁的冬衣。近日天候转寒,他特意请府中绣娘按孟玉桐的尺寸缝制了新衣,也为照隅堂的其他人各制了一身。
前堂里,云舟与吴明寒暄着分发衣物,纪昀则信步走向后院。行至孟玉桐房门前,他正要叩门,却听得里头传来主仆二人的低语。
“姑娘,”是白芷的声音,“如今旧案已昭雪,太妃与瑾安公主皆已伏法,此番多亏纪医官前后奔走。往后……您与纪医官之间,可有什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