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横,数颗巨大的银白光球在周遭显现,并以「无相粉碎的月光」为引线,引爆自然之罪…
「轰轰轰轰轰轰!!!」
银色蓝色交杂的闪光如核弹一样炸开,方圆几百公尺的黑夜都被照得像是白天,莹柔用力将长枪插入地面,努力和强劲的风压抗衡。
羽姬想看清状况,却因过强的闪光短暂致盲,只能死死抓住莹柔的手不让自己飞走。
如此规模的爆炸,足以直接夷平一座小山,自然之罪又哪能身处其中安然无事?
待爆炸的烟尘闪光退去,羽姬的视力恢復,也看清了眼下状况:自然之罪的身形消失无踪,只剩下一团凄厉哀嚎的黑烟不断消散。
疾风之罪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为灰烬,一阵凄厉的咆哮后回转身躯,利用挥动的棘尾驱使风暴捲向禹玉晨!
禹玉晨虽距离爆炸中心有一段距离,身体也难以承受高功率魔力不断输出,无法放出幻象消逝的月光而从空中掉下,一旁的羽姬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刚刚说要去救他。
「火神的圣赐-夏碧拉的终末火墙!!」
羽姬莹柔同步开始行动,后者挥出火墙挡下暴风,前者拍动兰花翅膀迅速飞去接下禹玉晨。
羽姬正要带着禹玉晨降落,却被一个暗红色的物体由上而下击中,失去了平衡摔到地上。
「什么情况?叶世宇?!」
刚才击落羽姬的暗红物体正是叶世宇,爆炸的强大衝击力使他失去平衡坠落,好巧不巧把羽姬撞到地上。
叶世宇把自己的经歷简单和羽姬解释一下,后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然之罪就这样误打误撞地被消灭了,但禹羽莹叶四人仍不能大意,在和疾风之罪战斗的同时也得保护云青岛。
失去了战友的疾风之罪仰天长啸,数不清的乌云风暴在云青岛顶端成形,在黑夜的渲染下显得格外恐怖,如同北欧神话中覆灭人类的兇兽。
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禹羽莹叶从早上登陆云青岛到现在已连续十九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但为了守护家园,四人的眼神中见不到一丝疲惫。
「准备好了吗?月落分明!!」
分散行动的四人再次聚集,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除了好友以外还是不可多得的战友!!
一切的一切,最后的最后,守护云青岛的战斗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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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申、申颖,和格尔基斯死前的追忆》
《一千零五十九年前,弒月之战一年前》
《格奥尼亚大陆中心,风之国和自然之国交界的疏林莽原》
继上次申颖、格尔基斯在童年的村庄分别后已过了二十二年,二人在这期间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坐着不同的事,现在都已三十五岁上下。
格尔基斯这二十年来过得相当顺遂,跟随卫兵从村庄回到都市后发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自然之国的「相官」,简单来说就是仅次于自然之皇的最高职位。
而在他接管父亲的职位五年后,年轻的自然之皇寻访时因交通事故去世,照律法规定,若皇族没有子嗣的话将以官位顺位继承,理所当然的,格尔基斯在一连串的巧合下当上了自然之皇。
不过相对的,申颖这些年的生活就过的相当坎坷,在格尔基斯的安排下,他获得了「某个高阶主管的私生子」的假身分,进而在「外包税收公司」内掌管了一定的权力。
所谓的「外包税收公司」,简单来说就是和国家达成委托关係,国家支付公司佣金,由公司收取特定领土内的税金并转交给政府,这个方法通常用在一些局势复杂的领土或是动荡不安的地区。
申颖就这样做了几年的收税官,往好处想,这让他累积了大笔大笔的财富;往坏处想,这逐渐塑造了他傲慢、刻薄、不知民间疾苦的性格。
不用多久,他踢到了铁板。
某一次,他接到了来自冰之帝国的委託,前往荒凉险恶的冰封山脉收税,政府给出的委託金相当高,他毫不犹豫地接下委託并带了相当数量的人马前去。
他原本以为到了之后挨家挨户收完税金就能了事,却不料村庄内的人对税收一事矢口否认,不知道是真的无知还是不想缴钱而装傻。
当时的申颖愤怒极了,他花了大量的资金帮团队购买防寒衣物和各种器具,要是无法完成委託拿到佣金可就赔惨了,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该收的金额拿好拿满。
于是,基于愤怒与贪婪,他犯下了人生中决定性的错误:掠夺冰封山脉的村庄资產可生產的人口。
一切原本都照着他的预想进行,突然,一个拿着菜刀的七、八岁小孩衝出来,眼神里满是血腥和如同恶魔的杀气…
申颖捅到马蜂窝了,他抢劫了年幼凯罗明恩的村庄,在气愤交杂下,凯罗明恩体内的空间恶魔被唤醒,本该开心玩乐的幼童化为修罗,一口气杀了所有全副武装的收税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