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包裹住的嫩穴哪怕隔着裤子也能回想起它的滋味。
他猛地一撞,人儿扬起漂亮的脖子一声娇喘,叫得他鸡巴立马半硬起来,他对准花穴疯狂顶撞,突出的性器隔着裤子一下下顶干到阴户处,时不时停下画着圈碾压,再高速耸动,发出砰砰的声音。
“嗯哈~好快~时先生不要误会这是大冒险嗯对,哈啊~哦~是大冒险”
他的喘息声刺激得秦泊城下体更加硬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对方下体的湿意,水多得都快兜不住了。
在场有几个人看着秦泊城傲人的资本已经下体湿了一片,发情一般夹着腿。
“叫得这么娇,真想把你操了,噢!下面又喷水了,隔着裤子都喷到我鸡巴上了,敏感成这样乐乐,我不操他,这种骚货我不会操的,我不会出轨的只是大家都想看大冒险,马上就结束了嗯好软”
“哦哦~有好硬的东西在顶逼逼哈呀~不行不行噫呀呀呀~”
程星礼反弓着身体弹起来,明显是高潮了,离得近的看见他的裤子都喷湿了。
秦泊城放开他,哑着声音说:“下一局。”他没有释放,放任下体硕大的一根,都快顶破裤子,看得其他人又是一阵眼热。
下一局开始,“用屁眼吸出你右边人的精液。”
被抽中的人是程星礼。
他刚经历过一次短暂的高潮,满脸都是还没褪去的情色,他眼波含着春情,浑身都带着高潮后的轻微痉挛。
“这样不好吧,泊城哥的男朋友还在呢。”
其余人见时乐已经醉了,纷纷起哄道:“时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时乐已经听不清楚话了,他靠在沙发后背上,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还以为是叫他喝酒,下意识地摇头拒绝。
“时乐说没关系欸。”
“秦哥这么大的肉棒,可恶我也好想吃”
程星礼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褪去,他痴痴地摇晃着腰臀,坐在秦泊城高翘的下体上,哪怕隔着一层裤子,中间的火热也已经抵挡不住。
“只是用后穴,时先生不会介意的吧我们不是做爱,是大冒险唔,泊城哥,我下面好热”
秦泊城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已经湿到滴水的后穴,“好骚,屁眼都会流水,乐乐当然不会介意的,我们又不是做爱,松一点,手指都吸这么紧,昨天不是才操过吗。”
手指插得快出残影,汁水飞溅而出。
“好舒服啊~唔喷汁汁了被大家看到泊城哥玩我后穴喷水的样子了~”
卡座上的人已经一对对做起来了,甚至还有一对多和交换伴侣的。
其中几人听见这话笑道:“星礼还怕被我们看到么,以前中学时我们不都一起玩过那么多次了。”
“是啊,一群人操你一个都干过了。”
他的伴侣不知道以前的事,此刻正一边挨着操一边疑惑地问着。
“他啊”男人调笑道,“以前全校大会的时候就敢在礼堂上的桌子下给我们口,之后在学校的树林、教室、卫生间,只要碰到了就能随便脱下裤子给我们操,那次操被我们五六个人一起操,我们宿舍的操完了,其他宿舍的人听说之后就都来了,看见他流着精液的骚逼就捅,前面两根后面一根,都以为他要被操死了,谁知道那个浪劲,竟然还吸着鸡巴求我们都射进去。”
“对了,还有那次,谁搞了点媚药喂给他吃了一周,操了,老子第一次干得那么爽,从没见过浪成那样还会吸的逼,操一想到鸡巴就要硬爆了,又水又会喷,浪得变成了个吸精的骚货,每天翻着白眼不间断高潮,操成了个废物白痴,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
“旅行那次,说是可以带朋友,我哥和我一起去,每天露着个高潮脸,走在路上突然痉挛高潮,趴在地上喷水,就这样刚谈没多男朋友的我哥被他勾引上了,还叫上我一起玩双龙,那口穴噢噢!太骚了,我到现在都没找到比他更浪更能喷的。”
程星礼听见这些羞红了脸,后穴又加紧几分,夹得刚进一个龟头的秦泊城爽得吼出声。
“骚货别夹,噢操,嫩肉别吸马眼,太浪了,这么多年被多少人操过,怎么还紧成这样。”
程星礼感受着肉棒一寸寸进入体内,是这么多年他最喜欢的形状,在幻想中一遍遍被这根巨物凿开过无数次,终于又吃到了。
“主人的肉棒是最棒的~”肉棒全数没入后穴,他爽得双眼失神无法聚焦,高高扬起的天鹅颈,纤细的身躯被体内的硕大绷成一张弓。
紧致的肉穴挤压吸吮肉棍上的青筋,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拍打成泡沫,滚烫的性器次次摩擦顶合,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花心,破开紧致的肠道,大开大合的操干,程星礼整个人被钉在了阴茎上不停起伏,颠操得神志不清。
秦泊城抱着他转向时乐,眼睛里全是浓烈的情欲,当着男朋友的面操干爽得他头皮发麻,从尾椎骨不断传来电流般的刺激,爽得他本就粗大的阴茎更为硬挺。
“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