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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③(2 / 4)

我常年浸没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对此并无太大感触,至于江七会怎么想,我不在意。

我太过于渴望富贵。

在外人眼里,一个乾元想要不劳而获,而是通过自己的爱人来平步高升,这是极其丢人的。可我早就过够了这种样样不如人的生活,娶了江七,不过是再多一些议论罢了。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

胎记烙印下耻辱,而“天残”像是把裂开的伤口再次割开,汩汩流淌着沸腾的血,我伸手就能摸到使我痛苦的那层皮肉。

与其余乾元在身体上的不同使我更加憎恨。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是不一样的。

这不公平。

造物主在造我的时候是分了心吗?为什么少了一个部件,还把我的脸皮烧烂烧黑,使我常年自卑自哀。

好想把那些健全的家伙都杀了,每一个部位都该拆下来给我。

先挖下来眼珠子——他们总在看我,让我恶心。

接下来是舌头——为什么要在背后议论我?

接下来是脸皮——凭什么我的脸就因为多了胎记而被人指指点点,凭什么他们的脸就是完美的。

如果不是我承担这一切,如果能有邪术把我的痛苦转移……我希望能千百倍的转移到那些讥讽我、嘲笑我、无视我的人身上。

我深深地、强烈地恨着江七。

他像是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与我这种躲在阴影里的人不同,在他面前我的自卑被无限倍放大。

他讲述着他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他的前世是多么幸福,即便因病英年早逝,也没有受过太多痛苦。在这个世界他依旧快乐,有爱他的家人,有无穷尽的财富。

他停顿了一下,红着脸羞怯的看向我,试探性的牵起我的手,慢慢五指相扣。他脸上的红晕扩大,用粘稠的眼神看向我,说自己身边因为有了我而更加幸福。

我难受得浑身发抖,再也听不下去。

江七的笑容僵住,慌忙拿起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流泪了。

我被他的幸福刺到流泪。

和他相比,我的人生像一滩烂泥。

爱我的母亲和父亲在我年幼时相继病逝,只留下一座雨天漏水的破草屋,我和我那只比我大两岁的兄长就这样在痛苦中挣扎着长大。小时候我吃的伙食差,导致到现在依旧面黄肌瘦,头发干枯。兄长为了抚养我,在母亲和父亲死后日日夜夜绣花织布或是帮别人家洗衣服来赚钱,常年在黑暗中绣花使他落下了眼疾,看不清远物。

江七伸手想抱我,又不敢,神情担忧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也不想回答。

我是个极度卑劣的人,我贪恋他能给我带来的资源,可是此刻,我只想让他死。

……

与江七相处的第四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坤泽身份。

他问我是否愿意娶他,还说自己到时候会带很多嫁妆进我家,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前两天对他的怨念,笑着答应了。

江七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说是孩子——他隐瞒了年龄,冒用了他家兄长的身份进的书院,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四,比我年龄小得多。

他在恋爱中极其迁就我,事事顺着我,平常也娇声软语地喊我“阿姊”。可是在那方面……,我难以启齿。

亲吻时,我总是疑心他是否要将我口腔每一处的唾液都吞尽。舌尖被他嘬麻,我瘫软的往后仰,又被环住腰揽回来。

指尖扩入。

常年拿笔的手指带着一点点薄茧,搅弄湿漉漉的阴道。他太过紧张,不得要领的胡乱摸索,无意碰到花心某处软肉,我脚趾蜷缩,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往后的早上我总是感到下体的“麻”。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好,总是有一点点疼,又不是那种疼。乳尖由于日夜被江七含住嘴里嘬弄,被粗布衣摩挲而感到难忍的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了;下体由于被肏得太深太久,早上还插着阴茎,即便拔出来了花唇也不自禁的淌水。

甚至我担心——椅子下会不会也沾上了水渍。

我的身体被江七舔了个遍,以至于彼此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香味。他是桃子味的甜香,那种甜腻到作呕的香气印刻在我身上,甩不开;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难以遮盖,就算是把衣衫最高处的扣子扣上,也能看出。

这让我感到了尴尬——同窗们就是只要站在旁边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至少、信期来临时我有个合适的法子解决。

抑制剂的价格很贵,书院里的其他贵族公子们都有钱担负得起,但是我不行,而我身体结构又跟别人不一样,刚来书院的第一个月就偷偷瞒着自己解决。

直到被舍友揪出来自慰的事。

没办法,信香味浓重,兰辞骂我身上的薄荷味太刺鼻,想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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